《苗疆蛊事》by南无袈裟理科佛 epub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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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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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蛊事》类别 属于:悬疑、灵异、巫蛊, 是2013年12月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出版的长篇悬疑类小说,作者是南无袈裟理科佛,首发于磨铁中文网。
该小说讲述了来自苗疆的青年陆左在偶然继承了其外婆(苗寨的神婆)所授金蚕蛊蛊术之后,遭遇的一系列跌宕起伏,惊心动魄离奇事件的故事。这个链接的下载到的电子书格式为epub格式。

目录

第一卷 2007年我被外婆下了金蚕蛊

第一章 外婆和金蚕蛊

第二章 蛊毒发作,需觅良方

第三章 山魈野怪,湘黔矮骡子

第四章 功德汤与碎尸案

第五章 号子里和九字真言

第六章 下蛊解蛊,皆为生存

第七章 命案疑踪

第八章 小鬼袭扰

第九章 苗蛊斗法,金蚕出奇

第十章 小鬼求收养

第十一章 外婆托梦,我来催眠

第十二章 罗二妹的要求

第十三章 返回南方

第二卷 南方的秋天以及冬天

第一章 鬼萝莉

第二章 十年还魂草

第三章 五楼的回魂梯

第四章 不靠谱的茅山道士

第五章 驱鬼无术

第六章 降恶鬼

第七章 朵朵不见了

第八章 讨债师叔

第九章 同门相见,一见即怒火

第十章 猿尸降,杂毛道士算计强

第十一章 百年槐木牌

第十二章 金蚕解蛊

第十三章 血手掌印

第十四章 祸不及亲人?

第十五章 世间没有童话

第十六章 小美之死

第十七章 天煞孤星

第三卷 南方寒冬之江城妖树

第一章 江湖救急

第二章 黑猫、醉鬼、鬼娃娃

第三章 杂毛道士来捉鬼

第四章 诡异的敏香

第五章 恶鬼娃娃

第六章 淘宝上的古曼童

第七章 求草被拒,怎么办?

第八章 夜盗植物园

第九章 藤蔓游动

第十章 无尽小鬼遍地生

第十一章 金蚕蛊沉眠

第十二章 酒店失窃

第十三章 重返事发现场

第十四章 结下仇怨

第十五章 江城事了拂衣去

第四卷 故乡的云和溶洞子

第一章 阿根头上的黑气

第二章 机场偶遇

第三章 返回晋平

第四章 相亲诡事,杨宇来访

第五章 山神爷爷要杀人

第六章 冷夜漫步华灯上

第七章 后亭崖子

第八章 溶洞子里的内脏

第九章 吊脚坑的尸鼱

第十章 矮骡子的迷转宫

第十一章 诈尸、密密麻麻毒虫阵

第十二章 破阵子

第十三章 憎恶印记

第十四章 逃出生天

第十五章 耶朗故闻

第十六章 中仰苗蛊一脉

第五卷 湘西炼尸人

第一章 春节双雄会

第二章 变异地魂

第三章 辗转湘西

第四章 吊脚楼里鬼压床

第五章 王氏大屋,炼尸家族

第六章 尸洞子

第七章 十二尸追,金蚕蛊现

第八章 破尸阵,得丝帛

第九章 鬼道真解

第十章 横空飞来的杀机

第十一章 炁之感应

第十二章 盆中窥人

第十三章 情人节

第十四章 能辨阴阳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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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007年我被外婆下了金蚕蛊

 

第一章 外婆和金蚕蛊


我出生于1986年8月20日,那天正好是农历七月十五。

中国有四个鬼节,分别是三月三、清明节、七月十五、十月初一。清明节、十月初一,都是扫墓祭祖,表达对祖先、对亲人的“思时之敬”,是祭祀、表达哀思的节日。三月三流行于江淮、江南一带,传说这一天会有鬼魂出没。但是七月十五(有的地方是七月十四),六道出、鬼门开、孤魂野鬼游走,是阴气最盛的一天。

当然,这都是民俗传说,不一定要信。不过这一天既是民间的鬼节,也是道家的中元节,还是佛教的盂兰盆节,讲其特殊,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读书早,高中毕业才十六岁,比我同学的平均年龄要小一到两岁。这并不是我早慧,而是因为偏远地区小学的学生少,对入学年龄并不太在意。这也造成了我到高考的时候还懵懵懂懂,结果落了榜,早早就走入了社会。

我是2002年出来打工的,在外的人如同浮萍,随处漂泊。7年间我到过很多地方,浙江义乌,广东的佛山、中山、东莞、珠海、深圳我都有待过,当过工厂的普工、领班、副主管,摆过地摊卖过水果,当过西式披萨店的厨师,也在工地上做过一段时间的钢筋工,做过保险业务员、卖过家具……2005年的时候还被同乡骗到合肥去做了一个月传销。

我最穷的时候三天只吃过两个馒头,最阔的时候在东莞市区有两套房子、一辆小车。

常年待在一个地方、一个小圈子的人是没有故事的,但是一个长期在异乡辗转漂泊、见识过人生百态的人,却会有很多的故事:比如群众们喜闻乐见的艳遇,比如社会的阴暗面,比如各种各样的奇人轶事,比如……性都东莞。

这里面的故事有很多值得一讲的,但是我还是要先讲一个我人生转折点的事情。

2007年的8月末,我外婆重病。

在东莞跟人合伙开饰品店的我接到消息后,立刻回家。

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私家车,是一辆蓝色帕萨特。但是因为并不熟悉路况,于是我转乘了直达我们县城的长途卧铺,但是当时我并没有想到,会走上跟以前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我老家地处西南,少数民族地区,东临湘西,是十万大山的门户。

谈到湘西,有人会想到沈从文先生《边城》的凤凰古城,有人会想到沟通南北的交通城市怀化,当然,也有人会想到湘西赶尸、蛊毒以及土匪。

就地域而言,我们那里其实也算是湘西文化、民俗辐射圈里的一部分。

比如土匪,看过《湘西剿匪记》的同志们也许能够想象一下我们那里:穷山、恶水以及刁民。当然,主要是山高路险、交通不畅,而且人多地又少,太穷了。解放前我们那里的好多山民,白天在地头拿着锄头和镰刀侍弄土地和牲口,晚上磨好刀,就去劫道。

他们平时是在土里面刨食、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农民,劫道时是阎罗王的小鬼。

这是一种职业,也是一种习惯。

再比如说蛊毒,有人说这是封建迷信,好吧,就算是封建迷信吧,因为在我二十二岁之前,我和许多受过现代教育的人一样,是个唯物主义者,并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僵尸等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东西存在。

虽然,我们家乡这些传说很多,虽然,我外婆就是一个养蛊人。

在旧中国,特别是在偏远的地方,有很多人没有受过教育,知识的掌控者和传播者往往是一些宗教人士,比如道教、佛教、萨满教……以及很多少数民族的原始宗教,而这些人则是宗教的传播者——我外婆是苗寨的神婆。

苗疆巫术里面结合了很多魔术、中医、巫医的内容,有可取的地方,也有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方,最让人诟病的就是喝符水——在一种特制黄纸上用鸡血、朱砂、米汤和其他什么东西混合的墨水胡乱涂写,最后烧掉,用余下的灰冲水来喝。

印象中的外婆是个枯瘦的小老太太,不苟言笑,鼻子像鹰勾,嘴巴没有牙,脸塌了一边。她有八十多岁了,在苗寨生活了一辈子,专门给人看香(算命的一种)、治病、驱鬼和看风水,十里八乡的乡亲还是十分尊敬她的。

母亲告诉我外婆患的是癌症,是胃癌晚期,应该是没得治了。

卧铺车到达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钟了,偏僻小县没有公交车,平日里往来镇上和县城的中巴车最迟一班是下午5点半。我心急火燎地找了一辆破烂的出租车,跟司机讨价还价,终于在两个钟头之后到了我家所在的镇子里。

没人接我,我自己回的家。上一次回家是2005年年初,我从合肥的传销窝点刚刚跑回来,一晃眼,两年又过去了。而我也从那时候的两手空空,变得小有身家了。

母亲接过我的行李,告诉我外婆没在这里,回敦寨去了。

她说她死也要死在敦寨,那个她生活了八十六年的土地,那里的井水甜、稻谷香,连风里面都有油菜花的香味。

我母亲有两个妹妹、一个小弟,她是大姐。我外公死得早,“破四旧”那会儿就去了。外婆并不太擅长料理家务,所以作为长女的母亲总是要劳累一些。后来我两个姨相继嫁了人,小舅也长大成人,我母亲这才和父亲搬到了镇子上,做点小生意。

前些年小舅淘金发了财,搬到了市里。

外婆不肯走,就一个人在那个叫做敦寨的苗寨里住着。她精神一向都好,而且有村子里的人帮忙照顾,倒是不用担心。没成想这会儿居然病了,而且还是胃癌,这可是绝症。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母亲去了敦寨。

这里以前是烂泥路,不过2004年的时候通了车,我包了一辆面包车过去。一路坎坷自不必说,过了大半个小时,我们终于到了敦寨。还没进寨子,我就见到寨子中间那棵巨大的老槐树、鼓楼、晒谷场以及尽头的堂庙道场。

我提着一些礼品,跟着母亲往寨子里面走。路是泥路,天气干燥灰尘生烟,不断有人跟我母亲打招呼,我母亲愁眉苦脸地回应着,心事重重。

我再一次见到了外婆,而那时她的生命已经进入最后的时刻。

聚在老宅里的有很多人,除了我小姨远在新疆克拉玛依外,大部分亲戚都回来了。我见到了二姨、小舅以及好几个表兄妹,还有别的什么人。外婆在背阳的卧室里躺卧着,我走进的时候,闻到一股霉味。我心里一酸,外婆是个爱干净的人,但她毕竟也是老人了。

母亲说:“妈,陆左过来看你了!”

发黄的被窝里面有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头发是雪白的,皮肤如同上了年岁的松树皮,一脸黑黄色的老人斑,两眼无神,歪着的嘴里还有些口涎,神志完全不清晰。这就是我外婆,一个接近死亡的老人。

我握着她鸡爪一般的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过了一会儿,瞥了我一眼,又睡过去。

母亲对我说:“已经认不出人来了。”她摇着头,叹息。

我在敦寨待了两天,外婆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不曾醒转。几个亲戚在商量要不要把外婆送到市医院去治疗,但总是达不成统一意见。我小舅说还是尊重外婆的意见吧,不要再来回折腾了——他家里条件并不好,之前已经为外婆的病花了许多钱了。

这个时候,我一个在照顾外婆的表嫂跑到堂屋说,外婆清醒了,叫我们过去。

“你是陆左?”外婆老眼昏花地躺在床上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她又问:“你是什么时候生的?”我母亲插话说道:“阿左是八六年的,二十一了。”外婆艰难地摇头,又问:“什么时候生的……月份。”

“8月20号,农历七月十五。”我说。

突然之间,外婆的眼睛亮了起来,接着她大声咳嗽,胸里似乎有痰,我帮她拍背,几分钟之后终于吐出一口浓浓的黑痰来。然后她抬起头来说道:“师公,你终于来了。”

外婆精神突然好了很多,她居然可以下床了。她指挥着小舅到屋后的一个空地上挖出一个小泥坛子,坛子口上面是早先用来做雨伞的厚油纸。随着坛子出土的还有一个木匣,里面有一本厚厚的、页面发黄的线装书。

外婆推开扶着自己的女儿,颤颤巍巍地来到放着泥坛子的矮茶几前。她咕哝着苗语,手在空中颤抖挥舞。这样子大概持续了十分钟,之后,她猛地揭开了油纸。

里面黑乎乎的,过了一会儿,爬出一条金黄色的蚕蛹来。

这蚕蛹肥肥的、肉乎乎的,差不多有成人的大拇指一样大,眼睛已经退化成黑点了,肥硕的躯体上有几十双脚,两对柔软如纸的翅膀附在上面。我盯着它那头部的黑点看,一点没有觉得肥嘟嘟的可爱,而是感觉到上面发散出诡异的光芒来。

外婆仍在念着含糊的苗语,咕咕噜噜的,我没有学过,所以听不懂。

突然,她的手指向了我。

蚕蛹化作了一条金线,在旁人的惊呼声中,一下子钻进了我的嘴巴。

我的喉咙里一凉,感觉有一个东西顺着食道,流到了胃里。

然后一股腥臭的味道在食道里翻腾,我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仿佛肺叶被蚕食了,心里面似乎少了一块,而身体里又多了一个器官。随着这腥臭味道的翻腾,铺天盖地的恶心感将我所有的思维扯住,莫名地我感到头皮一麻,就昏了过去。

外婆死了,在她醒来的第二天。

她走得很安详。走之前拉着我的手告诉了我许多东西,她说昨天给我吃的东西叫做金蚕蛊,是蛊中之王,可以延年益寿,还可以强身健体,还有很多用处,但是因为在蛊盒里面呆了太久,所以有毒,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凌晨十二点的时候,毒素牵扯,就会有钻心的疼痛出现。要想解毒,只有找矮骡子的帽子草来吃。

外婆还告诉我,这金蚕蛊是活的,要是我一年之内降服不了它,必死无疑——“你要是没有享受金蚕蛊的命,就下来和我做伴吧。”除了金蚕蛊,外婆还给我留下了一本叫做《镇压山峦十二法门》的手抄本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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